郝立新: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文化的本质及走向
来源: 中国人学学会
发布时间:2015-06-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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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文化的本质及走向

2014年04月11日 来源:《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研究》 作者:郝立新

 

内容摘要: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文化本质上是社会主义经济和政治的反映,其核心内容是社会主义核心价值体系,并通过特定观念、大众文化和日常生活表现出来;其基本特征通过实践基础、制度性质、时代特点、民族特色等方面体现出来。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文化建设的基本走向是围绕实现文化强国和民族复兴的目标,在提高民族素质、传播中国价值观念、全面深化文化体制改革、扩大文化对外交流等方面推进文化繁荣发展。

  关 键 词: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文化;本质;特征;文化走向

  作者简介:郝立新,中国人民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教授

  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文化与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经济、政治是共生的,三者都统一于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实践中。与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体系的形成和发展相一致,对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文化的认识也经历了一个逐步深化的过程。一个健全的社会,必定是经济、政治和文化高度协调、整体发展的社会。随着改革开放的深入,当经济和政治领域发生前所未有的深刻变化时,中国社会究竟需要什么样的精神来支撑? 人们的心灵需要什么样的文化来滋润? 这些问题逐渐成为摆在执政党面前严肃而重大的课题,也成为每一个抱有历史使命感和社会责任感的公民所经常思虑的问题。本文拟从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体系和实践发展中考察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文化的内在规定和结构; 在现代文化和传统文化的比较中,在特定历史条件和社会制度的制约中分析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文化的特征;在历史、现实和未来的纬度中理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文化建设的发展走向。

 

  一、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体系中的“文化”界定

  中国理论必须要破解中国难题。在改革开放实践中形成和发展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体系,全面阐释了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经济、政治、文化、社会、生态文明等领域建设的内容。文化问题始终在这一理论体系中占有十分重要的地位。在改革开放初期,中国共产党的文件中主要使用“精神文明”的概念来说明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文化的内容。早在上个世纪 70 年代末和 80 年代初,邓小平同志就多次论述了精神文明的内容和重要性。他指出: “社会主义制度的优越性表现在它的文化、科学技术水平应该比资本主义发展得更快、更先进,这才称得起社会主义,称得起先进的社会制度。”[1]“我们要建设的社会主义国家,不但要有高度的物质文明,而且要有高度的精神文明。所谓精神文明,不但是指教育、科学、文化( 这是完全必要的) ,而且是指共产主义思想、理想、信念、道德、纪律、革命的立场和原则,人与人的同志式关系,等等。”[2]这里提到的精神文明,主要包括科学文化和思想道德两个方面。这实际上就是社会主义文化的主要内容。

 

  “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文化”概念是在上个世纪 90 年代初提出来的。江泽民同志在纪念中国共产党成立 70 周年大会上的讲话中指出: “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文化,必须以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为指导,不能搞指导思想的多元化。”[3]党的十五大报告明确地阐述了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文化的基本内涵:“建设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文化,就是以马克思主义为指导,以培育有道德、有文化、有纪律的公民为目标,发展面向现代化、面向世界、面向未来的,民族的科学的大众的社会主义文化。”[4]随着“三个代表”重要思想的提出,“先进文化”的概念与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文化紧密联系起来。江泽民同志在庆祝中国共产党成立 80 周年大会上的讲话中指出,在当代中国,发展先进文化,就是发展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文化,要不断发展“具有中国风格、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文化”。党的十七大报告进一步强调要坚持社会主义先进文化前进方向,明确把建设社会主义核心价值体系作为文化建设的重要内容,把提升人的科学文化素质和思想道德素质、促进人的全面发展等作为文化发展的重要目标,把文化建设和提高文化软实力紧密联系起来。

 

  《中共中央关于深化文化体制改革推动社会主义文化大发展大繁荣若干重大问题的决定》( 以下简称《决定》) 集中体现了当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文化发展研究的新成果,成为指导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文化建设的纲领性文献。《决定》对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文化的发展进行了明确概括,指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文化的发展道路,是建设面向现代化、面向世界、面向未来的,民族的科学的大众的社会主义文化之路,是以科学发展观为指导的科学发展之路,是以构建社会主义核心价值体系为核心的强基固本之路,是依靠人民、为了人民的以人为本之路,是以改革创新为动力的文化强国之路。党的十八大报告继续强调社会主义文化大发展大繁荣的重要意义,进一步明确了文化建设的内容,并把文化建设概括为四个方面: 加强社会主义核心价值体系建设,全面提高公民道德素质,丰富人民精神文化生活,增强文化整体实力和竞争力。十八大报告还对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作了进一步的精炼概括,提出“倡导富强、民主、文明、和谐,倡导自由、平等、公正、法治,倡导爱国、敬业、诚信、友善,积极培育和践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这一概括从国家发展的价值目标、社会运行的价值诉求和公民行为的价值规范等方面拓宽了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文化所蕴含的价值理念。

 

  从上述关于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文化有关思想的发展轨迹中,我们可以清晰地看到,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文化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的重要组成部分; 它植根于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实践,体现社会主义制度的性质,反映社会全面进步和人的全面发展要求; 它是以培养“四有”新人为目标,以面向现代化、面向世界、面向未来为取向,具有民族性、科学性和人民性等特征的当代中国的先进文化。

 

  文化的内涵是十分丰富的。在界定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文化的内涵时,需要明确文化的层次和结构。从层次上看,文化具有本质的层面、外在表现和具体展开的方面; 从结构上看,文化具有思想观念或精神、实践生活和制度体制等方面,其中,价值观是文化的核心。[5]从本质上看,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文化是社会主义经济和政治的反映,其核心内容是社会主义核心价值体系。这种文化既具体表现为一定的观念形态( 如政治法律思想、文化艺术、思想道德、哲学观念和社会科学等) ,也渗透于大众文化和日常生活中。从内容结构上看,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文化有科学、思想道德、价值观念和精神信仰等层面,也有文化产业、文化事业、日常生活( 如娱乐生活) 等实践层面,还与一定文化观念和文化实践相联系的制度层面( 如文化体制等) 。其中,思想道德和价值观念是与特定社会制度相联系的文化中最核心的内容。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文化的核心是社会主义核心价值体系和核心价值观。

 

  二、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文化的基本特征

  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是前所未有的伟大历史创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文化是这一事业的有机组成部分。在当代中国纷繁复杂的文化现象面前,人们常常会产生困惑或提出这样的问题: “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文化”是否像个筐,什么文化都可以往里装? 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文化是否隔绝于传统文化或外来文化? 在当前多元多样多变的文化现象中,如何把握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文化的本质特征?

  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文化的特征是多方面的。我们从价值诉求的角度强调文化具有广泛的人民性,从中国特色方面强调文化具有鲜明的民族性,从文化活力方面强调文化具有持续的发展性,从包容气度方面强调文化具有高度的开放性。然而,仅限于此是不够的。要对一种社会文化进行准确而全面的把握,必须秉持科学的方法论。根据历史唯物主义的基本观点和方法,应该把文化置于一定的社会实践基础上来考察,放在一定的社会结构和社会制度中来认识。从文化的观念形态看,文化是一定社会经济和政治的反映,体现社会运动目标的要求,受到经济、政治发展的制约。文化的社会性质受制于一定的社会制度。

 

  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文化具有自身的实践特征、制度特征、时代特征、民族特征。这些特征决定了它不同于封建主义文化,也不同于资本主义文化。

 

  首先,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文化具有特定的实践基础。任何文化都是在一定的实践基础上形成和发展的。中国人民在探索走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的过程中,在创造物质文明的同时也在创造着精神文明。人们在构建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和社会主义民主政治的实践中,创建了社会主义精神文明。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实践呼唤、培育和丰富了反映时代要求、符合人民愿望、适应社会发展的文化。

 

  其次,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文化体现了社会主义制度的本质要求。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是科学社会主义理论的具体体现,社会主义制度的性质表现在经济、政治、文化等方面。文化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建设 “五位一体”总格局中的重要组成部分,它必然会受到社会其他领域或组成部分的制约和影响。社会主义制度本质上要求发展生产力,实现共同富裕,保障人民群众当家作主,促进社会全面进步和人的全面发展。这就从根本上决定了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文化在价值追求和思想道德上必须反映这些要求,反对封建文化中的愚昧迷信、等级观念、君主思想、官本位观念等,反对在资本主义市场驱动下形成的拜金主义、享乐主义、极端个人主义等价值观,倡导经济效益和社会效益相统一、个人利益和集体利益相统一的社会主义的价值观。

 

  再次,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文化具有鲜明的时代特点。有生命有活力的文化必定是充分反映时代精神、顺应时代潮流的文化。在改革开放进程中和全球化背景下,中国人民以锐意进取的精神和海纳百川的胸怀,把握时代脉搏,吸取全人类的优秀文化成果,特别是吸收科学精神、人文精神、创新精神等时代精神,形成了具有强烈的时代性、广泛的包容性和积极的创造性的新文化。

 

  最后,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文化具有鲜明的民族特色。中国具有十分悠久的历史文化传统,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文化提供了得天独厚的历史文化资源。中国文化具有极强的包容性和整合力,能够使许多外来文化同本民族文化有机结合,并使外来文化本土化。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文化不仅在内容上具有民族元素,而且在形式上也形成了特有的中国话语体系。

 

  社会主义核心价值体系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文化的核心内容,这是上述四个特征的集中体现。社会主义核心价值体系是一个内容十分丰富的价值体系,是中国现阶段社会主义意识形态的本质体现,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制度的内在精神之魂,是全党全国各族人民团结奋斗的共同思想基础。它的基本内容有四个方面,即马克思主义指导思想,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共同理想,以爱国主义为核心的民族精神和以改革创新为核心的时代精神,以及社会主义荣辱观。社会主义核心价值体系系统凝练地整合了社会主义价值理念,反映了我国社会主义基本制度的本质要求,渗透于经济、政治、文化、社会建设的各个方面,在所有社会主义价值目标中处于统摄和支配地位。

 

  在理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文化时,应注意避免几种片面认识。

 

  一是不要把当前社会中存在的所有文化都笼统地视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文化。一方面要注意识别和抵制复杂多样文化现象和文化思潮中不适合当代中国国情、有悖于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发展要求的思想观念,以及不健康的消极的颓废的文化; 另一方面又要善于吸收中国传统文化和外来文化中的合理资源和积极因素,使之转化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文化的内在构成因素。

 

  二是不要用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文化简单地取代其他文化。任何社会中的文化发展都具有多样性。当前我国尚处在社会主义社会的初级阶段,现实中的社会经济和政治成分的多样复杂性,全球化进程的不断扩展,以及社会处在转型期等特点决定了文化内容的复杂性和文化发展形式的多样性。凡是有利于社会稳定和社会发展的文化合理内容都应当得到客观公正的对待。当然,当代中国社会的文化主流和文化主体部分仍然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文化。

 

  三是不宜把社会主义核心价值体系简单视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文化的全部内容。文化的核心内容是价值理念,并不等于说文化全部内容就是价值理念。当前我们主张把社会主义核心价值体系包括核心价值观的建设放在重要的甚至首要的地位,并非否认文化建设具有丰富多彩的具体内容和表现形式,而是指在文化建设中要贯穿核心价值体系或核心价值观。在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引领下,必须发展繁荣人民群众喜闻乐见的文化,要按照文化发展的客观规律和人民群众的需要生产各种形式的文化产品,积极发展文化产业,满足群众各种层次的精神生活需要,增强国家的精神力量。

 

  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文化建设的基本走向

  从根本上说,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文化建设的基本走向是由其文化自身的内容和性质所决定的,是受它所承载的价值目标和历史使命所规定的,是由社会主义实践和总体社会发展状况所制约的。为了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光荣梦想,需要我们在新的历史起点上确立更高程度的文化自觉,总结历史,审视现实,展望未来,清醒地把握文化发展的基本走向。

 

  回顾历史,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文化发展经历了风风雨雨、曲曲折折,取得了举世瞩目的成就,也产生了一些令人深思的问题,付出了一些发展中的代价,积累了一些深刻教训。经过改革开放三十多年的实践和理论的探索,中国走出了一条既具有民族特色又具有社会主义性质的文化发展道路。历史经验表明,文化的健康发展必须有正确的指导思想和价值取向。在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文化发展进程中积淀的基本历史经验是: 坚持以马克思主义为指导思想,以社会主义为基本原则,以“以人为本”为基本取向,以社会效益为首位目标,以改革创新为根本动力; 坚持指导思想的一元性,包容文化发展的多样性,秉持传统文化的继承性,促进文化发展的创造性,服务于人民的精神需求,服务于社会主义建设。

 

  当前,在文化自觉、文化自信和文化自强的理念引导和鼓舞下,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文化正在蓬勃发展。在当代中国,人们普遍形成了如下共识: 文化是民族的血脉,是民族的精神家园,文化具有“引领风尚、教育人民、服务社会、推动发展”等重要社会功能,文化强国战略对于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具有重大意义。在现代化进程中,世界各国国力竞争日趋激烈。国家、民族之间的竞争,在很大程度上表现为民族的科学文化素质和思想道德素质之间的较量,表现为软实力的竞争。民族的整体文化素质和思想道德素质及其发展状况已经成为国家综合国力的重要组成部分,并直接决定国家的经济、政治和文化发展战略能否实现以及实现的程度。如同一个民族要想登上科学的高峰离不开理论思维一样,一个民族要想屹立于世界先进民族之林也决不能缺少文化精神。文化发展状况是衡量一个国家综合国力强弱的重要尺度。因此,以人民为中心,增进人民的福祉,丰富人民的精神生活或精神世界,增强人民的精神力量和国家的软实力,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文化建设追求的这一价值目标已经深入人心。

 

  围绕实现文化强国、民族复兴的总目标,文化建设应重点在如下几个基本方面展开。

 

  首先,要加强科学和道德思想教育,提升公民科学素质和道德素质。由于历史和现实的种种原因,在一些地方封建迷信死灰复燃,一些反社会反人类的邪教也在滋生和传播,愚昧无知和盲从心理为伪科学的蔓延提供了土壤,一些群众缺乏科学知识和健全的认知能力而被蒙骗。这就需要大力宣传和普及自然科学和社会科学知识,弘扬科学精神,提高全民科学素质。面对社会上存在的一定范围和一定程度的道德滑坡现象,需要进一步加强社会公德、职业道德、家庭美德、个人品德教育,注重人文关怀和心理疏导,培育自尊自信、理性平和、积极向上的社会心态,引导人们向往和追求讲道德、尊道德、守道德的生活。在继承和弘扬中国传统美德方面,积极探索实现中华传统美德的创造性转化、创新性发展的路径。应立足于改革开放和现代化建设实践,根据时代发展的客观需要,推陈出新,对传统美德作出新的诠释和选择,使中华民族的文化基因与当代社会和文化发展相适应、相协调。

 

  其次,传播中国价值观念,构筑共同理想和精神家园。当代中国价值观念就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价值观,它是中国人民在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实践过程中形成的共同的精神追求、价值取向和未来期望。例如,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集中反映了中国人民的根本利益和我们国家的核心利益,构成了当代中国文化的主流价值,是对社会主义价值观的升华。这种共同理想的境界不仅包括对更高阶段社会发展目标的向往和追求,还蕴含一定社会主体对一定的民族、一定的社会制度和社会生活的认同与信心。共同理想在表现形式上也是多种多样的。它既表现为党和国家的政治理念和执政意识,也表现为普通民众或普通劳动者在日常生活或平凡工作中对美好未来的向往和积极向上的追求,表现为老百姓的感性认识和朴素表达。在现实生活中,人民群众更容易接受的共同理想不是以“豪言壮语”来表达的,而是以平实的话语和切近可感的目标来表现的。要把共同理想的宣传和教育同丰富多彩的公共文化建设结合起来。避免高高在上和口号式的宣传,要以群众喜闻乐见的形式表现和传播共同的信念和追求,使理想真正在现实生活中落地扎根。

 

  再次,全面深化文化体制改革,推动文化事业和文化产业全面繁荣发展,激发文化发展的内在活力。文化体制改革是为了解决文化领域中的问题和弊端。目前我们在文化建设中存在的主要问题和矛盾表现为: 文化发展与人民群众精神生活需要之间仍然存在着较大差距; 用正确价值观引领社会思潮、思想道德建设任务繁重; 舆论引导能力需要提高,网络建设和管理亟待加强和改进; 有影响的精品力作还不够多,文化产品创作生产引导力度需要加大; 公共文化服务体系不健全,城乡、区域文化发展不平衡; 文化产业规模不大、结构不合理,束缚文化生产力发展的体制机制问题尚未根本解决; 中华文化走出去和国际影响力还较薄弱等等。这些矛盾和问题,决定了文化体制改革的重点和主攻方向。改革的重点是完善文化管理体制,建立和健全文化市场体系、公共文化服务体系,提升文化开放水平。通过解决好文化发展中的政府、市场、社会之间的关系,充分调动和发挥文化活动主体的积极性,激发各种创造性的活力。在市场经济条件下,市场对资源配置有决定性影响,我们可以运用市场手段和渠道激活各种社会资源向文化领域汇聚,促进文化产业和文化事业发展。但在有效地发挥市场作用的同时,需要政府和其他非市场的社会因素对文化的大力推进。文化要面向市场,并不等于所有的文化都要市场化。文化产业有经济属性和市场取向,但不能简单地把文化全面推向市场。如果说文化产业需要直接依靠市场、面向市场的话,那么文化事业的发展则主要依靠政府,需要政府的扶持与调节。

 

  最后,扩大文化领域对外交流,塑造国家良好的文化形象。国家形象的塑造是提升国家文化软实力不可或缺的重要环节。从国情出发,探索向国外延伸、与国际接轨的文化发展之路,在“请进来”和“走出去”过程中,努力塑造和充分展示国家和民族的良好文化形象,如保持深厚的人文精神和严谨的科学精神、良好的道德风貌和崇高的精神境界、开放的文化心态和积极的生活态度等。我们不仅要打造好中国话语体系,而且要精心构建对外话语体系。如何增强对外话语的创造力、感召力、公信力,如何讲好中国故事、传播好中国声音、阐释好中国特色,这是文化建设的重大而迫切的课题。

 

  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文化强国建设的过程,也是努力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过程。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文化建设任重道远,期待着文化繁荣发展新局面的到来。

  参考文献:

  [1]邓小平年谱( 1975-1997) [M]. 北京:中央文献出版社,2004( 上) :200.

  [2]邓小平文选[C]. 北京:人民出版社,1994( 2) :367.

  [3]江泽民文选[C]. 北京:人民出版社,2006( 1) :158.

  [4]江泽民文选[C]. 北京: 人民出版社,2006 ( 2) :17-18.

  [5]郝立新. 文化建设的价值纬度[N]. 光明日报,2014-02-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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